跳脫

可不可以離開這裡？
在旁徨無助的時候。
可不可以放棄一切？
在找不到路的時候。
可不可以稍微任性？
在內心空洞的時候。


如果說我感到有些悲傷有些寂寞，也許那需要找個人來陪
用正向的力量驅散，盤旋佔據怒號嘶吼擺脫不了負向的魂
或是看看星空，假裝劃過眼角的，是為了悼念死去的星星
或許偶爾會需要自己的空間，但人類還是習慣了群聚生活
所以沒有辦法孤獨一人，所以會想要永遠永遠以及，永遠
但是個體就是分開的不連貫的不相同的不會一直在一起的
該怎麼辦？也許喝下一千杯一萬杯苦澀如破碎之心的咖啡
也許聽聽風聲，假裝回憶不曾有，將一切還原成一場噩夢


我的記憶裡有三個人三個方位三台電風扇
還有一個人一朵風車一封信以及一盞路燈
有時會懷念那年那個只有三十旅客的車站
直線交集分散交集分散後各自投射向遠方
不要問什麼以前現在答案永遠是只能向前
因為如此所以必須就算是繞了遠路也無妨


我想起三個人兩張桌子一個社團
還有永無止境的摩斯跟美夢成真
霸佔四張長桌讓課本講義排列成
楚河漢界般的分割地形然後大笑
那是我至今最快樂的一小段時光
跟囚禁的牢籠比起來是天堂地獄
傳說那在傍晚的無俚頭文字接龍
將是擊退一切災厄的最有效咒語


是不是距離隔絕了痛
也隔絕了其他所有愛
天空掉落下的不是雨
狼牙月映照長長靜寂
舉杯邀影湊不成三人
思念著思念開不了口
我懂我了解水調歌頭


是不是回憶太多
而希望卻又太少
天長地久有時盡
此念綿綿無絕期
我會將思緒嘆成
你們夢裡的一只
盤旋不落的黑雁


擊沉落
東風破
寒江雪
跫音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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