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2/08

Nascentes morimur





拉丁文
在我們出生的那一刻 我們便開始死亡

一整個星期的倦怠,以及開始不穩的系統。
課表充滿著一片橘紅,一個暖色系的顏色,就代表一次對自己力量的不確定性。
南國小島,有時候用沖繩代名,是一次次逃離的想望。
計算著離畢業資格的學分差距,卻無法計算畢業之後的道路方向。

如果這是WORD檔,就排列出燦爛只屬於我的自我流。
解釋,一種堆砌的蜃樓般的看似無意義的文字。
紙魚,吞噬殘留,但能回歸的又在何處?
或許終其一生的尋覓,只為了轉身回頭那不曾出口的後悔。
猶如借了兩本只有上集的書,對於無法掌握的結尾失去了興趣。
踢著石頭前行,停下來的時候,吹過的強風遮蔽了視線。
全然無助的進化,轉動的地球失去地心引力,世界飛出。

這些是表面,那些是裡面。
那些是表面,這些是裡面。


在十二月的時候,看見了八月的倫敦街頭。
湖左岸智者,厭惡的嗅了嗅九歐元的拿鐵,以一種優雅的弧度離去,搖曳長尾。

羽翼逆風,失速落下的左旋墬地得到了滿分一百;
夜晚浪潮沖刷的沙灘上,登山客插下了登頂的旗幟。

能回頭的梯子早在上一次失足中和退路一起倒塌,
被困在屋頂的犬科生物已放棄尋找出路而躺平四肢曬著太陽:
『呼~~好熱。』然後翻身。

喝著冰茶和廟會釣回家的金魚在夏日午後的風鈴聲中作著一定會實現的白日夢。
四周充滿可確定性中的不確定性:
『誰說奇怪的事真的會在夏日午後熱死人的風鈴聲中出現?』
廟會釣回家的金魚和後來花五元買的水草說。

登山客忽然意識到自己忘了帶氧氣筒就潛水去了,
屋頂上的犬科生物把路燈當成月亮而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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